**我和小羽（1）**
和好几个精神小妹谈过恋爱，女人堆里混了几年。
我想打破对一些精神小妹的刻板印象。
我以前也是个精神小伙，九五后里混的最惨的就是我们。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
回忆起来那群人，还是挺怀念的。
大概跟你们讲讲我以前的故事。
* * *
高二辍学的那个暑假，我一个人坐绿皮火车去找女网友奔现。
这女孩网名叫右耳钉。
附带几个复制过来的符号。
当然了，我网名叫左耳钉。
她的真名我不知道，让我叫她小羽。
从空间的照片来看，小羽眼睛大、爱笑、喜欢穿露肩的上衣。
虽说是奔现，人家也没答应要跟我处。
她只是知道我不念书了，发来消息：
「你在家呆着也没事，来沈市找我玩呗？」
这句话看得我身体里某个地方一热，就跑去车站买票了。
家里人早不管我了，一礼拜不回家也不咋问。
第二天下午背个书包，装了点吃的喝的，我就出发了。
这就是我所谓的奔现。
也是我五六年混乱生活的开始。
齐市到沈北的绿皮火车十二个小时，我是无座。
趁着大站停车有信号，我把流量打开，拍了张照片给小羽发过去。
拍的是我手里的车票。
小羽回得很快：「你真来了？」
很快又发来第二条：「你真名叫李剑啊？挺酷。」
我发去消息：「你真名叫什么啊？」
这条消息却发不出去，车开了没信号了。
我当时的手机是 HTC 的 G13，安卓 2.3 的系统，卡得要命。
我都分不清是没信号还是死机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哈市，我收到了她的消息。
「杨雪羽。」
杨雪羽、杨雪羽，我蹲在车上一边抽烟一边念叨着。
如果我们以后要俩孩子，就一个姓李，一个姓杨。
这趟车半夜两点四十到沈北。
我准备下车之后先找个网吧凑合一宿，第二天再去找小羽。
但两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了小羽的电话。
「李剑，你下车了吗？」
「还没有呢，这车晚点了半小时。」
「晚点了？」小羽轻声骂了句脏话。「你快点的吧，我在出站口等你啊。」
「我是坐车的怎么快啊？」
「什么态度？不让我来我走了。」
「没有没有，我怕你困。」
「本来也睡不着，我在站前花坛这等你，你快点来。」
我从相册里翻出小羽的几张照片，曾经很多个深夜我也是这样翻出来温习。
反复看了几次，确保能一眼认出她。
沈北站正在装修，我七拐八拐走到北广场，就看到了小羽。
小羽蹲在花坛上，我是通过她白皙的肩膀认出她的。
和照片里不同，她染了一头黄毛，是那种很浅的淡黄色。
旁边还站着个女生，应该是陪她一起来的。
「小羽，是吗？」
她抬起脸来，抿着嘴眯眼看着我。
看清了是我，她露出了和照片里一样的开朗笑容。
我带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大步走到她面前。
小羽蹲着没起身，问身边的女生：「我朋友，帅吧？」
女生瞥了我一眼：「真丑，困死了陪你在这蹲一宿。」
我有点不高兴，我对自己的外貌挺有自信的。
虽然有点瘦，但是我个高，也经常被夸长得帅。
这个女生其实挺漂亮，皮肤很白，头发挑染了几缕淡紫色。
就是口音重点，而且对我爱答不理的。
小羽说：「操，你瞎了？多帅啊。」
她起身，从我手里接过背包。
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俩稍微尴尬了一下。
旁边的女生又说话了：「不走吗？要不你俩亲一个吧。」
小羽笑了，跟我指了指那女生：「这是我姐们，晓蕾。」
「我表弟也叫小磊。」我不知怎么回了这么一句。
晓蕾瞪了我一眼，我没搭理。
她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她呢。
「她是草字头的蕾，咱们快走吧，这半夜有点凉。」
小羽和晓蕾都穿着牛仔短裤，六月份的白天是挺暖和，但是半夜风一吹还是挺冷的。
我把背包从小羽那接回来，拽出了带来的卫衣给她穿。
顺手也拿了件递给晓蕾。
小羽笑嘻嘻的就套上了，卫衣很大，盖住了她的牛仔短裤。
看着像没穿裤子似的，还挺好看。
晓蕾没接：「不要，不冷。」
我哼了一声，把衣服放回包里。
「咱们去哪啊？」我问小羽。
「去刺猬姐家。」
「谁家？」
「你别管了，有点远得打车去，你一会儿看我短信行动啊。」
我有点懵，但觉得俩小姑娘也不能把我卖了，就跟着她们俩打了个车。
迷迷糊糊坐了会儿，我也不知道到哪了，小羽在后排用手指捅我。
「你看下手机。」
我打开手机，看到小羽给我发的短信：「下个红绿灯开门反方向跑。」
「啥意思？」我不明所以，还转头问她。
她俩也不说话，就冲我眨巴眼睛，小羽指了指车门。
所以这是要逃单吗？
就在我琢磨的时候，出租车停在了路口等灯。
小羽和晓蕾啪的一下就把车门打开了，俩人飞快的从右侧钻了出去。
「走啊！」晓蕾下车前冲我喊。
我也赶紧开门，抱着包，跑！
「你们干啥？」
司机转头喊我，还拉住了我包的带子。
我把包使劲扯过来，也没关门就往人行道上跑。
小羽那一头浅黄色头发很显眼，她和晓蕾在前面边跑边笑，我大步跟上她俩。
「咱为啥跑啊？」
我回头看出租车，司机也下车了。
但红灯已经变绿了，后面的车也开了过来。
他只能绕一圈，把副驾的车门关上。
我们跑的方向是反方向，他也没法开车追我们。
「为了……省钱住宿啊……而且挺好玩的。」小羽喘着气，笑着说。
「我带钱了。」
「你每次打车都给钱吗？」晓蕾问我。
「也不是每次都给。」
我为了面子，撒了谎。
「你的钱可以留着请我们吃饭。」小羽拍了拍我的胳膊。
她的手凉凉的，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们进了百联旁边的一个老小区，叫庆云小区。
就是她们说的刺猬姐家。
小羽打了好几个电话，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有人来开门。
刺猬姐是个短发女人，有二十出头。
「刺猬姐，这我朋友李剑，来沈市玩的。」
小羽和晓蕾带着我进了门，屋里黑乎乎的。
还有股怪味，只有卫生间亮着灯。
「去北屋，别弄动静啊。」
刺猬姐穿着薄睡裙，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门就回卧室了。
那背影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屋里就一张双人床，我们仨很自然的横着躺在了上面。
「刺猬姐家这是旅店吗？」
「不是，就是她自己家房子。她爸妈不在沈市，她就让我们这些朋友随便住，给钱或者拿点东西就行。」小羽回答道，她躺在我的右手边。
「你不回家你爸妈不管吧？」
「管我我能去接你？」
晓蕾在小羽右边说：「明天再唠行吗？我太困了，你俩要弄点啥小声点啊。」
小羽笑着拍了晓蕾的大腿一下，晓蕾也反手拍了下小羽的大腿。
我也挺想拍一下的，但不太好下手。
俩人闹了一会儿就各自睡着了，我有些恍惚的躺在床上。
今天早上还在自己家里，晚上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沈市，和两个女生睡一张床上了。
小羽今天介绍我，都说的是朋友，是不是没看上我？
窗外都有点要天亮的意思了，我扭头看了看睡着的小羽。
睫毛很长，鼻梁弧度也好看。
上身还穿着我的卫衣，下面是纤细雪白的腿。
我试探的把胳膊放在她的腰上搂着，她没有什么反应。
我又看了看晓蕾那边，她穿的是吊带 T 恤，可以看出来身材也不错。
但我对她没什么兴趣，主要是她的态度一直不太好。
晓蕾要是能去别的屋住就好了，我心里想着。
天越来越亮，我却睡不着了。
上午的时候有人来开门，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我被吵醒了，一转头看见小羽脑袋贴着我胸口睡着呢。
晓蕾不知道啥时候由横着睡变成了竖着睡，腿搭在我俩的腿上。
我也挺困的，索性搂着小羽接着睡。
然后又有人来开门。
还进来了好几个人。
我迷糊着睁眼，被人突然扯着头发从床上给拽到了地上。
疼得我大叫，小羽和晓蕾也被我吵醒了，也开始尖叫。
我这下彻底清醒了，用力去捏拽我头发的那只手的关节。
那人松手了，我就以最快速度爬起来。
屋子里进来了三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穿着流里……
去知乎APP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关键词【——夏木西实话——】即可免费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