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失败后，国家秘密部门要了我

觉醒仪式------------------------------------------。，高三全年级站成方阵，主席台扯着红底白字的横幅——“2024届高三觉醒仪式”。操场边停了两辆黑色商务车，车牌是没见过的款式。，手揣在校服口袋里。。“听说二中有个觉醒B级的，市里直接来车接走了。操，B级？祖坟冒烟了吧。咱这种能混个E就不错了，F级的以后连保安都应聘不上。”，笑了笑，“对吧陈渡？”。，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他是班里那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人，成绩中下游，体育中下游，连迟到都从来不第一个到。，什么“觉醒是人生的分水岭”，什么“天赋决定阶层”。下面没人听，都在紧张。“高三一班，赵磊。”，瘦高个，戴着眼镜，手放在水晶球上，五秒后亮起蓝光。A级。。“卧槽A级！”
“赵磊牛逼！”
老师们也站起来鼓掌。赵磊推了推眼镜，表情很淡，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周围自动让出一条路。
“高三七班，陈渡。”
陈渡从队尾往前走。没有人给他鼓掌，没人喊加油，他甚至听见有人嘀咕“走快点别耽误时间”。
他走上台，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凉的。
跟摸一块普通玻璃没区别。
水晶球亮了。一道灰不溜秋的光闪了闪，然后就没了。
测试员低头看了眼仪器，头也不抬，“F级。”
下面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出声。
先是零星几声，接着整片整片地笑起来。
“F级！”
“我操哈哈哈哈F级！”
“高三十个班两百多号人，就他一个F级！”
“我就说他平时看着就不太聪明。”
“七班的废物终于坐实了。”
陈渡把手从水晶球上拿下来。
他感觉到了一点东西。
不是测试结果——那玩意儿不重要。是刚才手底下水晶球震了一下。很轻，像有人在玻璃里面敲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水晶球表面有一道极细的缝，蜘蛛丝一样，一闪就没了。
他以为看错了。
台下的笑声还在继续。他走下台，往队伍最后面走。路过七班的时候，班长李昊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以后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知道了不？”
几个人跟着笑。
陈渡走到自己位置，站好。他没什么表情，但他在想那道缝。
口袋里手机震了。
陈渡掏出手机——一部用了三年的老款智能机，屏幕都花了。上面弹出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那栏是空的。
他点开。
“陈渡同学，你的基础体检数据已被国家超自然现象调查局接收。档案审核通过。请于6月18日上午九点前往东海市黄山路47号报到。届时你的社会身份将转为内部保密状态。请勿向任何人透露此短信内容。”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报到代号：修罗。”
陈渡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他没听说过这个部门，不知道这短信是真还是假，也不知道“修罗”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一件事——国家正部级单位不会给一个F级废物发报到通知。
他抬起头，操场上的觉醒仪式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看到那条短信，没有人知道刚才水晶球底部的裂缝正在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悄悄愈合。
他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在慢慢往他脑子里钻——那个测试结果，可能不是全部。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操场上又喊了一个名字，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哭。陈渡一个人站在队伍末尾，盯着脚下的水泥地面。
脑子里只转着两个字。
后天。